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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经下经
PDF 114–116,书页 293–295
咸讲感应,恒接着讲长久。书中仍赞成婚姻劝和,但错了要改,对方做坏事不必跟着。卦图里太阳正照和云中昏暗同页相对,长子住东南则科甲旺,流年栏却写科甲无。
卦象结构
泽山咸之后是雷风恒。书中说男女互相感应就会结成夫妇,恒卦讲的是恒久和夫妻。人的初衷都希望婚姻长久,书中甚至说命理也赞成劝和、不赞成劝离。可是对方实在说不过去时,仍要学会舍;丈夫去做坏事,妻子不见得跟着去。所以恒有它自己的标准:对的才持守,错的必须修正。
卦体外震内巽。震是长男,巽是长女,外面动、里面顺。用夫妻来看,书中把它说成男上女下。咸卦则是女上男下,被说成初感时的状况:恋爱时女子被放在上面,男子约会不敢迟到,婚后就不是这样。这是原书对前后两卦的对比,其中的尊卑是它的旧说法,不是夫妻关系的普遍定律。自下而上六爻是阴、阳、阳、阳、阴、阴,爻名为初六、九二、九三、九四、六五、上六。卦辞是恒,亨,无咎,利贞,利有攸往。爻辞依次为初六浚恒贞凶、无攸利,九二悔亡,九三不恒其德、或承之羞、贞吝,九四田无禽,六五恒其德贞、妇人吉而夫子凶,上六振恒凶。页文没有再逐句讲解田猎和羞吝。
君子被要求不忘本,把恒守到底。原则是目标不变,变的是方法。小人的恒被说成恶不变:做坏事的心不变,外面的样子却常变,一种方法骗不到钱就换一种。书中说《易经》早已把这种人判成无处可容,最后没有立足之地。骗术换方法只是原书的例子,不是对某种人的鉴定。
妇人之恒被写成顺从丈夫,也就是从人;前提是丈夫本身端正,妻子才可以持守。人君之恒则说老板不能把恒放在某一个人身上,否则大凶。妻子把恒放在人身上,书中只称为小过、无咎;老板必须把恒放在正理上。所以人君之恒叫大恒,妇人之恒叫小恒。下属喜欢造谣生事,老板若仍把恒放在这个人身上,就做不到持守正理。妇人从夫、小恒大恒,都是原书的角色划分,不能当成妻子必须服从、或老板可以无视具体的人的普遍规则。造谣的下属只说明书中为何反对持恒于人。
卦图原句是朱王夺韩朋妻,卜得此卦。朱王、韩朋是这一占的原名,书中把卦系在夺妻一事上,不能据此认定现实婚姻。解曰把日在云中说成太阳正照,凤衔书说成诏书,官人走路说成遇到贵人,道士指门说成身入天门,鼠下面两个口说成子月日时官人回来、可以站着等待。课名是日月常明、四时不没。
六格旁注另有归属。凤衔书是有凤来仪,喜讯到了。道士指着门,是跑路时进入空门,躲进寺庙。日在云中是昏暗不明;若问婚姻,则丈夫不明事理。官人走路是将要到达,夫君将回,或贵人将到。鼠下两口,两口被读成回,也指吕姓,这一格还写须防阴谋。门内一个人被读成闪,要尽快离开是非。阴谋属于鼠那一格,不能挪到门内。解曰的太阳正照、诏书和立等可回,与旁注的昏暗、入庙、阴谋和远离是非并列。占例里的夺妻不能据此认定任何一段现实婚姻。
时机被指定在春末,也就是农历三月底。理由来自云中的日不明,以及春字的拆法:日被三个人压住,日又在春的末尾。这是书中故意的拆字,不是残缺的笔画。一个人问签证能否通过,写下春字。书中答此行三人,春末成行。问的人吃惊,因为这趟确实由公家单位派出三个人。
另一个人要去泰国,问是否顺利,写下海字。书中先问是不是三人,对方说不是,只有两个男人。书中仍说不但有三人,而且有女子:海是水,水被说成财,事情可成;海字又被拆成三、人、母。此人回来以后说果然是三人:他和朋友同去,朋友的妻子从第三个地方出发,在曼谷会合;出发时两个人,下飞机变成三个人。这两个故事都是书中的事后叙述。春和海不能用来判断签证、人数或行程,水为财也不能当成旅行可以获利的证据。
阳宅是长子住长女的东南巽四之位。性格三条都是书中的话:容易走入宗教,而且不是正教;智慧容易被蒙蔽;心生毒害,为凶。科甲写旺。婚姻晚一年。公职不顺,经商也不顺,只有科甲旺。书中因此说,若希望长子学业和考试顺利,可以把他移到雷风恒这个位置。迁居求考只是这个住位上的原话,不能当成升学方法;非正教、心毒和智慧被蒙,更不能由房间认定信仰或心地。
先天栏写肖鼠或二口人早年进入空门,因为没有日头,对应日在云中;又写明心见性、说法谈经、生具佛性;此生不进官家的门,必在僧人之中。后天栏写局面不清、上司不明事理;进入空门可以免凶;等到子年才出头,有凤来仪,又明又吉。流年栏写婚事成,科甲无,官运变动、远方为吉;看上去像升官,其实有险,要早脱身才免于陷入,调到远方可以脱险,恋战则必陷,书中称为定数。阳宅的科甲旺和流年的科甲无是两层。先天的早年出家、后天的入空门免凶、流年的婚事成,也不能合成一个人既出家又必定成婚。佛性、僧林和定数都只是原书的断语。
问的人没有留下姓名,问的是签证能否通过,纸上只有一个春字。书中按照春末的拆法回答:此行三人,春末才能成行。问的人说,这趟确是公家单位委派三个人。
条件是本卦的时机被放在农历三月底,日在云中,春字里的日被看成三个人压住、又处在末尾。这是书中一次拆字的复述,不能用来预测签证、出行人数或公派结果。三人与春末只在这个故事的原解里面。
源页 115
问的人要去泰国,问顺利与否,写下海字,并回答说同行是两个男人,不是三人。书中仍说有三人,而且有女子;海被说成水,水被说成财,所以可成,字又被拆成三、人、母。回来后的叙述是:他与朋友同去,朋友的妻子从第三个地方出发,在曼谷会合,出发时两人,下飞机时三人。
原页没有这三个人的姓名。会合发生在叙述里,不能证明海字造成了人数变化,也不能把水为财理解成这趟旅行应当投资或一定顺利。
源页 115
条件是长子原来不在长女东南之位,家里希望他学业、考试顺利。书中说公职和经商在这个位置都不顺,只有科甲旺,因此可以把他移到雷风恒。同页还写婚姻晚一年,以及容易走入非正教、智慧被蒙、心生毒害。
迁居求考是书中的住位主张。它不能保证考试结果,流年栏甚至另写科甲无。信仰和心地的三句也不能随房间被当成事实。
源页 116
解曰说日在云中是太阳正照,旁注说是昏暗不明,问婚姻则丈夫不明理。哪一种读法留住了原书的两层?
正照属于解曰。昏暗和丈夫不明理属于旁注。凤的喜讯、道士的入庙、鼠格的阴谋、门内的闪,也各留原格。
课名既然是日月常明,云、鼠和门都表示官人立刻回来,昏暗和入庙可以不读。
这是恒的标准。劝和不劝离仍然在,却被这一句限制住。
书中的对比相反:咸是初感时女上男下,恒才被它说成男上女下。尊卑本身也只是原书的旧说。
君子之恒是目标不变、方法可以变。错了要修正是另一条;恶念不变才被否定。
流年原文是科甲无。春末是卦图里问出行的时机,不是考试日期。
两层都要留。公职、经商不顺只属于这个住位,不能改写成流年也旺科甲。
闪是尽快离开是非。出家来自道士指门和三栏里的空门,不是门内这一格。
下册印页293至295。初六原句为浚恒贞凶;有的录文把贞写成页,图上是贞凶。上爻是上六,振恒凶。占例原印朱王夺韩朋妻,不另补名号。门内之人为闪,阴谋在鼠格。春、海是书中的拆字。阳宅科甲旺与流年科甲无并列。非正教、心毒、僧林、妇人从夫和定数,都是书中说法,不能认定信仰、婚育或官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