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格之道 · 第26篇

退出自己的旧主业，不等于否定整个行业

经营多年的业务终于退出，怎样判断这是失败、改进还是两者都有？

思考与判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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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带走的原则

退出要比较组织适配、合规成本与资本用途，并承认自身错误；会计口径变化不等于财富突增，自己的不适合也不证明别人做不好。

先抓住这三句。

出售存款业务改变了结构与监管负担。
账面净资产可因计量规则跳升。
改革也可能把压力传到小企业。

可带走的原则

退出要比较组织适配、合规成本与资本用途，并承认自身错误；会计口径变化不等于财富突增，自己的不适合也不证明别人做不好。

一项退出，改变的不只是收入

编者说明，互助储蓄出售存款业务，把房地产另行管理，其余部分与保险公司合并。芒格把退出解释为组织方式不适合，加上业务占比已小，却承担重监管负担。它既承认多年经营没有达到理想，也把资源移向更可行位置。企业有历史感情，并不表示必须永久保留原行业；同样，也不能只因退出就否定过去所有价值。要比较留下需要多少资本和注意力、可赚多少，以及换一种结构能否改善长期条件，而不只维护公司发祥地的象征。

净资产增加，不代表现金突然变多

新的会计处理使房地美持股按市价并考虑出售税款计入，净资产可能明显上升。芒格说，股东长期利益并未因此发生实质变化。账面数字是按规则表达资产，不是每次改变口径就创造新财富。反过来，退出触发原先未缴的税款，却是真实需要考虑的代价。读者要把经营价值、市场价格、会计计量与现金税负分开，尤其在公司重组时，不能把报表跳升全部当成新赚利润，也不能把一次性费用完全忽略。

承认别人做得更好，才能学到细节

芒格称赞一些储贷机构，承认自己也有贷款疏忽与损失。他举世界储蓄不许贷款中介代填表的规则，说明一个很小的权限安排可以减少为佣金而夸大资料的空间。这个例子并不证明所有中介不可信，而是把利益与信息生产分开。来源中对移民群体还款品质的概括，不能当个体信用保证；贷款仍要检查真实收入、资产和责任。真正可迁移的是，用可执行流程核对资料，而不是凭群体印象或诚实名声省略审查。

收紧风险，也可能把压力往下传

作者同时批评改革的副作用：银行为满足要求更快催收，原本能被暂时扶助的小企业可能失去资金。他承认制度需要控制坏行为，却不知道怎样制定更好的完整方案。这个限制很重要：指出副作用不等于已证明放松全部规则更好。政策分析要同时看存款保障、银行资本与小企业现金，区分暂时缺钱和长期没有偿付能力。修复一个环节时，应追踪压力移到了谁身上，而不是只看监管对象的指标变得漂亮。

办公场所便宜，也要看它怎样影响行为

关于内布拉斯加总部，芒格说自己熟悉当地，重视声誉、监管环境与较低运营成本，这些属于当时经验，不能外推为某地区的人天生更可靠。他还讲巴菲特放弃一栋廉价高档大楼，担心豪华办公引出奢靡风气。买价低只是部分成本，日后维护、空间需求和消费标准也可能上升。朴素办公不保证诚实或效率，豪华也不自动证明浪费；应看场所是否服务工作，以及安排会鼓励怎样的长期支出与行为。

把原因连起来

01
比较继续的代价
资本、监管与组织不适配限制回报
02
调整业务结构
退出或合并改变资源用途和义务
03
追踪真实影响
分清账面变化，并看风险与压力转到哪里

动手比较

有限资本的两种用途

比较两项教学用途，看选择一项时放弃什么。

收益是假设，不是预测；忽略税费和部分不可量化因素。

什么约束或新信息会使原先选择改变？

哪些条件会改变结论

退出经验不构成对整个行业的永久评判；监管规则与税制属于当年背景，群体概括不应用作个体还款判断。

试着判断一次。

重组后持股改按市价入账，净资产大增。最应怎样理解？

查看来源与版本

《芒格之道：查理·芒格股东会讲话1987—2022》中文PDF

1993年西科金融股东会讲话：离开储贷行业；监管对小企业的影响 · PDF第132—138页

依据所收录的历史股东会讲话与问答编成原创中文研习；区分提问者、芒格回答与译注，历史公司及政策意见不作当前投资建议。

依据以上指定版本作原创中文研习，保留重要论点、案例与条件；可与原书对照阅读。